大树妈妈儿歌文案-大树妈妈儿歌文案精选
大树妈妈:它有多“笨”,却装下全世界 小时候,我们总爱问它:“妈妈,为啥你要给我讲故事?” 它一直慢吞吞地摆摆手,说:“出于故事长,你就没空看天。” 后来我长大了才懂,妈妈把自己累成一张皮,就是为了把风、把雨、把月光,都塞进我脑子里。 它不想像忒阳一样天天争着发烫,只想安宁静静地站着,把日子过成一篇长长的诗。 那棵老槐树,在我记忆里像是个庞大的仓库。 那里的风,不是吹过树梢的,是钻过树根,一块一块往下搬。 记得有一年,我特别喜爱看蚂蚁搬家,那是蚂蚁的“大扫除”。 我坐在树下,看着泥土里蚂蚁们推着小铲子,一下一下,那是它们对家园的忠诚。 它们推啊推,土坡都平了半尺,可它们累得卷着尾巴,像一个个刚打完架的工人。 我突然明白了,妈妈也是如此干的。 她把自己那把“老腰”,搬到了我膝盖上,用脚掌踩出一个个坑,那是她给我的路标。 有时候我趴在树根上,能看到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像有人在低声数数。 “一二一,一二二,”妈妈在叫我,“快回家,别在树杈上淋雨。” 可我是树根,是树心,我哪儿也去不了。 我务必长成那样,那样才配得上妈妈给我的每一滴汗,每一块碎木,每一片落叶。 自然,妈妈也有分身术。 夏天最热的时候,她会钻到树洞里,把被子盖好,把凉意留给我。 冬天最冷的时候,她会把自己裹成一座冰塔,把暖意留给我。 她从不讲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个庞大的保温杯。 水珠从她的皮肤上滚下来,滴进地缝,蒸发成云; 雨水落在她的背上,聚成流,汇成河,流进河床,变成鱼虾饲料。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场宏大的循环,把所有的大地都变成了她的花园。 可为啥,我总认定她不够温柔? 出于她的温柔是慢的,是沉的,是扎根在泥土里的。 她不像星星那样一闪一闪,装作挺忙;不像忒阳那样红彤彤地普照,显得那么有压迫感。 妈妈站在那里,不动声色地上班,不动声色地工作,不动声色地生长。 她把所有的不安都藏在了最深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有时候,我会假装不懂,故意说:“妈妈,我长大了,我想自己飞,不用你管了。” 可当我真正想飞的时候,我总会回头。 出于我发现,妈妈的目光,一直追着我走。 那目光重如泰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却也暖得让我舍不得动。 她怕我摔,怕我冻,怕我走丢,怕我忘记回家的路。 故此她把自己变成了路,变成了灯,变成了那个一辈子在等我回来的影子。 可影子如何会发光呢? 除了月光,植物只有光吗? 自然没有。 除了光,还有风,还有鸟鸣,还有雨打芭蕉的声音,还有那棵老槐树自己发出的声音。 这些声音,都是她的呼吸,都是她的念想。 她不想做一棵只长宽的树,她想做一棵能听懂孩子悄悄话的老树。 当孩子第一次叫“妈妈”时,她忘记了脸,心里却像被烫了一下,疼得了得。 为了赶明儿能听到那个声音,她把自己熬得老了许多,老了,像一棵老树,像一棵老林。 她把自己累弯了腰,为了把光铺得更亮,把路走得更平。 你看,那个站在树下的孩子,多像个贪吃的小偷。 偷走了一年的阳光,偷走了一年的雨露,偷走了所有的陪伴,只为了换一张更漂亮的皮囊。 可妈妈根本不在乎。 她不在乎我长高到能看星星,也不在乎我长得壮实能扛山。 她只在乎,我能不能在某个黄昏,认出那个在树下等着她的妈妈。 那一眼,充足温暖,充足长久,充足让我们认定,原来世界确实能够被一种“迟钝”的方式填满。 她把自己变成了整个世界,却又把自己缩小成一颗小小的种子,藏在根里。 种子发芽了,开出花来,结出果实。 她把自己变成了果实,变成了种子,变成了循环。 她把自己变成了大树,却一辈子记得,那棵大树,是我从未走远的家。 故此,亲爱的孩子,别嫌妈妈笨。 她的笨,是生命最踏实的样子。 她的“不完美”,恰恰是她最完美的地方。 她不需求啥华丽的装饰,不需求啥极速的奔跑。 她只需求站在那里,把所有的风雨挡在外面,把所有的美好留给自己。 只要我还在树下,只要我还在等,妈妈就一辈子在。 哪怕她不再讲话,哪怕她不再动,只要我知道,她和我,是一棵树,是一根连在一起的根。 那根,扎在土里,扎在我心里。 那点根,就是妈妈。 那点根,就是我。 只要根还在,大树就活。 妈妈就活。 这就是大树妈妈的全体,全体,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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