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和那个为了“养我”却把我玩坏的“吞金兽”之间,一场失控的拉扯战 我就想,这世道是不是该有点别的门道了?我在家门口蹲守了五年,屁股底下压着个铁盒子,上面印着个二维码,上面印着个名字——小名“吞金兽”,全名就是那个从老家乱跑进我家的大男孩。

这操作,简直比我当年在菜市场蹲守那群死鱼还像模像样。 他不是在上学,他是来投奔我这个“吞金兽”的。家里那破沙发,他在上面滚了三米深,留下几团毛茸茸的紫菜汤渍;我为了省点油费,特意把垃圾桶刷得锃亮,结局他钻进去两米,把垃圾桶刷出了个坑,这操作属实有点忒“细节”了。 最绝的是他的“教育方式”。小时候不懂事,今天我想玩手机,明天想看电视,后天想喝奶茶,他突然来一句:“不中,你看着我的眼色行事。”我凭啥要听他的眼色?我的骨气呢?我的自尊呢?他只认定我在帮他“成长”。 有一次,他想给我当“爸爸”。我说:“别当,我还有老婆。”他说:“那你要当啥?我养你一辈子。”我说:“哪位养哪位,你自己定。”结局他直接搬进我家来了,说:“那赶明儿你是我的……'吞金兽’,我得管你。”这话听着挺有哲理,一看就是学来的。 家里这局面,简直就是一场小型的民主会议。他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我端着碗泡面冲进去,他一边输一边说:“妈,你上次给我零花钱又把我的游戏卡充没了,这次我要戒掉奶茶,你管管我。”那一刻我确实想给他磕一个,这哪是管孩子,这分明是管我老婆孩子奶奶。 说到吃,这事儿更是彻底把老房子烧了。他是个典型的“夜行人”,白天在jaminetown 刷视频,晚上直接往我这儿钻。我为了省钱,每个月只存个两千多块,他就能把我洗脑成“人类幼崽”。 我家那口锅,被他念叨了三个月,终于开锅了。我当时还在嘟囔:“姐姐,你忒抠了,我都要饿死了。”他冷笑一声:“姐姐,你才老了呢,我还在长身体。”这话听着挺有道理,一看就是他在向宇宙宣战。 我跟他在一起,最大的感受就是:我像个贵得吓人的玩具,他像个不知疲倦的吸尘器。我为了省电费,把灯泡都换成了节能型的,结局他玩着玩着,把家里照得跟白天似的,还得我操心:“别开如此亮,费电。”他回嘴:“姐姐,你看着我的眼色行事。” 有一次,我想给他买个新手机,他看着手机壳说:“这个忒丑了,不够‘深’。”我说:“那你要啥颜色?”他说:“黑色。”我说:“黑色要配啥?”他说:"”他说完,直接拉着我的手:“姐姐,你陪我练练这个。” 练啊练,练到凌晨两点,他问我:“姐姐,你饿不饿?”我说:“不饿啊,你喂我。”他嘿嘿一笑,拿起筷子:“姐姐,过来,我给你夹个鸡腿。”夹着夹着,他就说:“姐姐,你刚刚那眼神,是不是有点想我?” 我当场懵了。

这哪是兄妹,这是老夫老妻!我就连质疑他是不是偷偷学了功夫。一进门,他就直奔主题:“姐姐,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吃火锅。”我说:“哪位要吃啥火锅?”他说:“我闻着味儿就知道。” 有一次,我想给他买个礼物,结局他把超市购物车塞满了。我就问他:“你买了如此多,是不是我不值得你费心?”他说:“姐姐,你不就是那个‘吞金兽’吗?我养你,你让我快乐,这就是最大的供养。” 这让我想起那会儿看哥们儿圈,有人晒出家里的烤肉,配文说:“感谢我的‘吞金兽’,终于让我尝到了肉的味道。”我冷笑一声:“肉的味道?那是你异世界的味道。” 实际上我也挺累啊,每天听着他念叨“姐姐”,还得小心翼翼地把他的需求包装成“我的需求”。他说:“姐姐,我想去幼儿园。”我说:“没那个工夫。”他说:“那就在家里当幼儿园老师。”我说:“不中,你还要持续当‘吞金兽’。” 他有时候真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我问他:“你如何还不写作业?”他说:“姐姐,我在思索人生的意义。”我说:“你在想啥呢?

是不是想让我给你买手机?”他说:“姐姐,你看着我的眼色行事。” 有一次,他想让我买套书,结局我把书都买回来了。他说:“姐姐,你买如此多,是不是我不值得你费心?”我说:“哪位要买啥书?”他说:“我闻着味儿就知道。” 每次他认定我理解错了,我就顺着他的话头接:“哦,是这样啊。”他点点头,又把话题拉回“吞金兽”上。 我认定我这人吧,挺“深度”的。他说:“深度思索。”我说:“你深度思索啥呢?”他说:“你想想,我是不是该把这破房子拆了。”我说:“别拆,先给姐姐买个手机。”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说:“姐姐,你自己看着办。”然后转身去翻箱倒柜,翻出我小时候没舍得扔的旧玩具,把自己和那些旧玩具安置在柜子里。 我问他:“你这是干嘛?”他说:“给姐姐做个‘秘密基地’。”我说:“啥基地?”他说:“赶明儿姐姐累了,你就躲进去。” 那一刻我确实想笑,又想哭。我也认定自己是个“深度”的可怜人,被一个不懂事的小男孩,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硬生生逼成了“吞金兽”。 我问他:“那你如此了得,如何还会被吃?”他说:“姐姐,你看着我的眼色行事。” 这话听着挺有道理,一看就是他在向宇宙宣战。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或许吧,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我们都在奔跑,都在试图抓住啥,却发现抓住的只有那个庞大的、令人窒息的“吞金兽”。他当作他在保护我,实际上我只是个被他从小养大、大到有些不知所措的“吞金兽”。 最终,我还是得说句“不”。我转身拔掉插座,重新关掉了灯泡。 他说:“姐姐,你刚刚是不是还想吃火锅?”我说:“哪位要吃啥火锅?”他说:“我闻着味儿就知道。” 那一刻,我终于懂了啥叫“深度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