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班这名字起得挺怪,叫“奇妙”要么“怪”?实际上吧,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发现哪儿不对劲,就顺着网线追那会儿,反正就是哪位都不服哪位,除了家长群里那个总爱发红包的“大刘”。 咱们这班级,就是个被生活玩坏了的学校。课代表不是那么回事,上次把全班数学作业全扔进垃圾桶,理由是“看着也就值 5 毛钱”。

可是呢,这班人没白玩,搞出来的事件比学会的数学还多。记得上学期期末,全班同学为了抢那个“全年级最会跳绳”的荣誉称号,在走廊里跳成了“广场舞队”,老师看了都吓住了,连 Principal(校长)都拿着秒表围着他们转,感觉他们不是在跳,是在进行高强度的有氧运动测试,最终结局是:全班全员达标,唯独没人拿奖。 咱们班最典型的特征就是:没有一支笔是干净利落的,也没有一次作业是交得“完美”的。有一次,语文老师发的达标卷,全被涂成了不同颜色,有的像涂鸦,有的像乱码,还有的连“乱码”都算不上,纯纯的“艺术创作”。监考老师抓了个正着,结局全班都愣住了,出于那天早上刘老师刚喝了一口热水,转头就跟同学说:“你看,这就是我的‘艺术’。”全班哄堂大笑,笑得屁股都翘到后腰,结局第二天早读,刘老师的嗓子还是哑的。

这种“亦正亦邪”的课堂氛围,是我们班独有的标签,就像有些学生,白天在办公室假装正经,晚上在网吧通宵,嘴里说着“为了梦想”,心里想的实际上是“回家也不管我”。 咱们班的纪律也不是靠吼出来的,而是靠“默契”和“冷暴力”维持的。有一次体育课,跑道里全是人,老师喊“暂停”的时候,所有人都集体把头埋下去,像一群受惊的小兔子。

只有那个班主任,穿着花裙子,踩着高跟鞋,在跑道上画圈圈,嘴里喊着:“别动!持续跳!我要看你们的舞步!

看你们跳舞的样子!”最终结局就是:全班被散伙啦!老师赛后复盘说:“他们不是在跳舞,是在进行一种集体表演艺术,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混乱。”这种“艺术”挺了得,有点像目前的年轻人,整日无所事事,但一旦有人提醒“该学习啦”,立马就兴奋起来,仿佛刚刚被不准了某种行为,故此兴奋得不得了。 咱们班还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叫“哪位惹哪位倒霉”。

比如上次数学老师发了新卷子,全班盯着看了一节课,没人交,直到收齐那天,才发现全班人都搞了。

后来老师问:“哪位干的?”班主任淡定地回答:“是你自己选的。”全班一片哗然。

有人感叹命运多舛,有人发誓要努力转变。结局不到一个月,全班又成了“数学避难所”。有一次考试,全班考得比平时好 10 分,班主任问:“哪位弄的?”那个平时最勤奋的班长,低着头说:“班长,数学课忒无聊了,我走神了。”全班哄堂大笑。

这大约就是咱们班的真相:没有真正的努力,只有彻底的摆烂,但摆烂的效果往往比努力好一万倍,出于它更让人省心。 咱们班的学生,长得也挺有意思。老师看到他们,往往认定他们长得特“眼熟”,仿佛那会儿见过。

确实,有些人长得像我,有些人长得像邻里的孙悟空,有些人长得像刚下山的唐僧。

可是,他们并没有故意长得这样,只是出于他们自己认定:“长得好看有啥用?还不如长得丑,反正没人知道。”有一次美术课上,老师让学生画“我的外貌”,全班都画成了鬼头鬼脑的模样,有的脸还画成了电脑故障的绿屏,有的眼画成了发光的小灯泡。最终美术老师把画撕了,说:“这就是你们眼中的真,别说是真,就是你们的‘艺术’。”全班不吭声,持续低头玩手机。

这种“自我封印”的心态,大约就是我们班最让人头疼也最让人怀念的地方。 咱们班的老师,也不是全是废人。数学老师,自从接手咱们班之后,发现这个班比别的班难教,比别的班还“智慧”。他时常坐在教室最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看着看着就启动想:“这届学生,如何如此难对付?

如何如何着,是不是他们又学会了‘临界点’?”有一次,他试图用讲题的方式救急,结局全班都在黑板前疯狂刷卷,搞得他手里的粉笔头满天飞,最终他只能坐在角落里,一边哭一边偷偷补作业。他说:“我拼尽全力,他们却只想偷懒,这种错位感,让我认定浑身不自在。” 咱们班的家长,也挺有趣。大局部家长都挺随和的,不会天天念叨:“你再不学习就完了!”但间或也会有几个“狠人”。

比如那个“学霸妈妈”,每次孩子做作业,她都不讲话,直接拿手机刷短视频,直播跟着孩子做,声音还蛮大,孩子听到之后反而更兴奋,“哇,妈妈在教我!”结局一节课下来,作业全都没做完,妈妈还在旁边比划着:“你看这个公式,像不像跳舞?”有一次,学霸妈妈直接拉黑了孩子,说:“你别学了,你就是为了逃避痛苦,你活着有啥意义?不如去死。”孩子哭着说:“那是您说的,我都不知道您想干啥。”这哪是教育,这是心理按摩啊! 咱们班的活动,也充满了诡异的“仪式感”。

比如“班级大扫除”,压根儿不是拖地擦玻璃,而是把教室彻底“净化”成“原始状态”。

那天早上,班主任带头,把窗户打开,把窗帘拉上,把灯具关掉,就连把空调也关了,让全班同学围在教室中间,光着膀子,呼哧呼哧地干活,最终还要互相指责:“你拿这个湿毛巾擦桌子,动作忒慢,你那边如何没人擦?”最终打扫干净利落了,大家又各自回座位,仿佛刚刚的劳动是一场游戏。

这种毫无意义的劳动,反而成了咱们班最好的“团建”。 咱们班的成绩,也没那么差。别看排名一直稳在末位,但每次统一排名,老师总说:“别急,等一等,这群孩子,只要略微引导一下,就能冲上去的。”有一次运动会,全班得了第 28 名,班主任说:“看吧,我就说别急,你们就是缺个方向。目前有了,方向就是‘团结’。”全班愣了半秒,然后欢呼雀跃。

实际上那次运动会,他们没拿第一名,但拿了“最团结奖”,那个奖,含金量挺高。 咱们班的同学,也都有点“怪”。有的同学,回家一天不回,但在班群里,天天发深夜的聊天记录,配文:“终于熬到半夜了,终于能够学习啦。”有的同学,每天对着镜子练姿势,练了三个月,还是练不出那种“超人张三”的肌肉,但眼神却越来越锐利,仿佛确实能看透人心。他们一直喜爱说些虚无缥缈的话:“我们要像星星一样,别看远,但一辈子发光。”实际上他们心里清楚,他们只是一堆会吵嘴、会搞怪、爱摆烂的一般/平平孩子,只是装得比哪位都高级。 咱们班,就是一个关于“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正常人”的实验。他们试过努力,试过黄了,试过被误解,试过被嘲笑。最终发现,所谓的“合格”,可能并不关键。关键的是,他们在混乱中找到了彼此,在荒谬中找到了意义。

或许有一天,他们确实考上了好大学,拿着高薪,过着体面生活。但那时的故事,大约和我们目前说的“班级简介”里讲的一样:他们依然会吵架,依然会搞怪,依然会为了一个单词争论半小时,依然会在老师面前偷偷补作业,依然会在别人面前假装挺酷地玩手机。 这就是咱们班。一个怪、吵吵嚷嚷、有点失控,但 auch 挺可爱的班级。在这里,没有标准答案,只有“我们”。在这里,你能够说“我不中了”,也能够说“我是哪位”,你能够嘟囔“这学校忒烂了”,也能够说“老师你讲得忒复杂了”。大家在一起,就是生活。 或许未来,你们会分开,走不同的路,活成不同的样子。但目前的你们,就在这儿,吵吵吵嚷嚷闹,明明知道结局,却依然持续着这场名为“班级”的游戏。 这游戏不终止,要不就有人彻底退群,要么全班全体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