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话这事儿,实际上挺难提的。

那会儿总认定自己是那种“杠精”,啥话题都要争个你死我活,认定只要不说服别人,自己就是对的。可后来在那些深夜的聊天里,在那些没回复的对话框里,才发现自己就是个一般/平平人,连如何个输法都分不清。

实际上输,就是改不了的脾气,就是改不了话多,就是改不了如何把别人的话当成自己的观点来辩论。 人这辈子,仿佛总背着个“务必赢”的包袱。总想着把话说完,把道理讲透,哪怕最终确实输了,也要显得自己比哪位都清醒。可现实挺骨感,有时候你费尽口舌把话说满了,人家一句“我不信”,你是不是突然认定浑身不舒服,心里那个慌啊,像是被戳穿了啥秘密。

那种无力感,比输掉比赛更难受。输,往往不是出于你智力不中,而是出于你忒想赢,想赢到哪怕讲话都不带脏字的地步,仿佛只要不吵,就不是输局。 我也试过努力管住自己,给自己定个规矩:家里不许提钱,不许提未来,只谈那会儿翻篇,谈那会儿翻篇。结局呢?一提到“那会儿”,心就像被撕开了口子,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全冒出来。

实际上这就是个死循环,越想赢,越好办输。就像打游戏,把血条调到了极限,结局就在那边刷伤害,最终自己把自己送死。 我不得不承认,我这个人,就是那种“输不起”的类型。赚钱,我不想做那个“翻身”的,我只想做那个“安稳”的。别人涨工资,我心里跟吃了蜜一样,仿佛那是天大的喜事;可要是自己涨工资,那算啥,还得面对那些“咱家这万年薪”的怼脸来。

哎,你说这到底是啥逻辑?

是不是人越智慧,就越好办认定自己是局外人? 刚刚在微信群里,有个哥们儿发了个红包,说是“离职奖金”,我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那红包红得刺眼,瞬间把我拉回那个熟悉的场景:站在公司门口,看着那张银行卡,突然认定人生没意思了。

那种感觉,像被踩了脚,又像看穿了假象。我问他这钱如何花,他直接来了句:“别想忒多,就当是买个心安。”我说:“心安啥,还得心安?我这人压根儿不信啥。” 那一刻我特别理解他的意思。

实际上大家都懂,但哪位又愿意真地说出来?都说“为了家庭”,“为了孩子”,“为了赶明儿”。可一旦涉及到具体的数字,要么那个“故此”两个字,话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得再远,落地也是碎了一地。 那会儿我认定输,就是对方赢了,我输了。可输,明明是这场游戏里,那个迟钝地想赢却最终没能赢的人。输,是出于忒执着。执着于“务必赢”,执着于“务必说清楚”,执着于“务必被认可”。结局呢,把自己弄丢了,连个退路都没了。 有时候看着楼下的人,突然认定那些繁华都比不过一句好办的“走好”。

那些发哥们儿圈的人,仿佛给生活加了一层滤镜,把狼狈都藏起来了。可我们呢?都在那看不见的角落里,默默耗着,假装着自己没事,假装着明天还有戏。 我也挺佩服那些“赢”了的人的。他们确实看起来挺正常,但我知道,那层壳子下面,可能早就堆满了石头。赢了,但心是空的。输了的,心里却是满的,哪怕塞得结结实实,堵得死死滴。 那会儿总说,输赢哪位在乎?可目前想了想,输赢了都不关键,关键的是输赢之后,那个原本的自己,哪还能再回去找?大家最终都得输,都在那个“故此”后面停下来,然后看着彼此,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尾。 实际上,输了的说说,往往是最真的。出于真,故此不完美,故此挺难看。完美得像教科书,挺难让人信任,但最让人忌讳的,就是那副假正经。 生活这事儿,哪位都得输,哪位都得赢,哪位都得认输。可哪位又会在输了的瞬间,还能挺起胸膛,显摆自己是个赢家?就像那个只会刷伤害的玩家,最终只会看着满屏的红色数字发呆。 我不求赢,我只求别忒累。累到半夜睡不着,累到半夜想哭。累到认定,那些所谓的道理,那些所谓的输赢,仿佛都只是一场场过眼云烟。 有时候在深夜,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想问:为啥老天爷总爱玩我们?

为啥总爱把那些好办的选项,留给我们这些想赢却输不起的人? 或许上帝只是看着我们,想把那些沉甸甸的包袱,一件件地扔下去。可扔了,还得重新捡,还得摸着那些碎掉的地方,重新修补,重新打补丁。 输了的说说,就是这样吧。

不完美,不讨喜,就连有点让人想哭。但正出于真,才值得被看到。 毕竟,哪位还没个输的时候?哪位还没个想哭的时候?关键不是输,是输完后,能不能拍拍屁股,收拾好那身衣服,明天还能爬起来,持续说,持续做,持续活。 输了的说说,就是这样一个场,一个场里,所有人都输,大家都输,输完之后,哪位还能再赢? 算了,不说。

不说,说多了,反倒像是个输家。 反正,哪位输了,都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