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师啊,今天您这把算盘珠子都掉到地上了,整得那叫一个沉。 您看,您从这讲台上一坐就是几十年,有时候看着学生愣在那儿没反应,您心里能急成啥样呢?但您压根儿不会急。别的老师可能还在愁作业没发、愁考卷没改、愁学生没听懂这堂课的哪个坑,您呢?您在那儿,您手里拿着那本厚厚的教案,眼盯着黑板上那行行歪歪扭扭的粉笔字,心里想的都是:这孩子要是能像您一样稳,多好啊。 您记得当年吧?咱们班那个死磕数学的,天天在草稿纸上挖坑,整整一个月没见着人。您知道那天下午几点钟吗?是下午三点四十五分,也就是您刚把最终一道导数题讲完,粉笔灰还在空中打着转儿的时候。

那时候您正坐在角落里发愣,听到了动静,放下手里的粉笔,赶紧接住地上那块碎算盘,那动作,稳得跟那台老机器似的。您没讲话,只是把那块碎物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说了句:“坐下,坐下。”就那两句话,您让学生们愣是坐住了。

后来啊,我就是靠着您那“坐下”两个字,才让这帮爱钻牛角尖的学生,慢慢把心坎儿平了。 再说您看您那发际线,那是岁月留下的勋章。每天走廊里跑,您得弯下腰,得伸手去够讲台上的那筐粉笔,还得在那儿蹲着,看着满地的狼藉。您总爱说:“这下好了,地干净利落了,学生也干净利落了。”可您知道,您蹲久了,腰疼得直不起,得扶着桌角才能站直;您弯久了,眼酸得睁不开,得眯着眼才能看到黑板。每天从早到晚,您得跟那些把天当被子的学生,跟那些把路当坦途的孩子们,打交道。您心里清楚,这滋味哪位受得了?但您就是受得了。 我有个哥们儿,就是您看着长大的。他后来也当了老师,可您总认定他哪儿缺了点啥。您总说:“别急,等你到了那个年纪,你就懂了。”这话听着是忽悠,实际上全是一语双关啊。您心里明白,目前您还年轻,您还活在这当老师的岗位上,您这身体还硬朗着呢。您那对眼,清澈得像两口古井,装得下咱们这一帮从牙牙学语到毕业都还没离开的学生。您看您那给学生改作业改到深夜的习惯,您看您那在办公室批改试卷改到凌晨三点的样子。您那双手,别看老茧厚得像老树皮,但揉起来舒服得挺,像老树根一样扎进土里,吮吸着四季的雨露。 您知道您这岁数能干啥吗?能写一首诗,能画一幅画,能写几篇散文,能写多少篇长篇小说?您能教多少学生?您不知道您读过的书有多少本?您不知道您给孩子们讲过多少个晨会?您不知道您在那儿站了多少个四季?您知道您这一生,是为了啥吗?您知道您是为了这一个个孩子,为了这一个个家庭,为了这一个个未来。 您记得您年轻时那会儿吗?那时候您年轻,眼里有光,嘴里有气,心里有火。您想把那火苗燃起来,想把那学生引向远方。可目前,您老了,老了,您把火苗给灭了,您把灯给关了。您只剩下残羹冷炙,只剩下那满手的粉笔灰,只剩下那满身的累得慌。可您就在乎吗?您不在乎吗? 老师啊,您别老想着那些了。您目前最该做的,就是陪他们陪一辈子。陪他们从稚嫩走向成熟,陪他们从迷茫走向坚定。陪他们走过春夏秋冬,陪他们历尽风雨兼程。您别怕累,您累是老师该受的,您累是幸福。您看,您那鬓角的白发,那是智慧的结晶;您那眼角的笑纹,那是慈爱的痕迹;您那手心里的老茧,那是岁月的礼物。 学生啊,您别总想着长大啊,努力吧,努力啊,努力成为一个让老师骄傲的人。您要像您老师一样,要有您老师的那股子韧劲儿。您要是能被您老师这样待,您这辈子就值了。 老教师啊,今天您是生日,您是大家的根,是大家的魂,是咱们这片教育天地里的压舱石。您愿不愿意,接纳大家的祝福?愿不愿意,和大家一起,把这根根绳子,系紧,系牢,系在咱们的学生心上? 您看,您那棵老槐树,今天给您过生日,可别老长个儿,得给您修剪剪剪,得给您打打杈。您要是再疯长,这把老根儿不就酥了?您要是再疯长,这根枝丫不就折了?您得稳,得稳,得像您老师一样,稳如泰山,静若寒潭。 老师啊,您这生日啊,让我想起了您年轻时那一个个想转变世界、转变命运一样的梦想。您那些还没实现的梦想,您目前都实现了吗?您目前还有啥没实现的梦想吗?您目前还有啥没实现的愿望吗? 啊,老师生日快乐啊!愿您的桃李满天下,愿您的琴书伴一生,愿您的日子,像您教的学生一样,每天都快乐,每天都无忧。 您看,您那头发白得如此亮,像不像您教的那群星星?您看,您那眼神那么亮,像不像您教的那群月亮?您看,您那笑容那么甜,像不像您教的那群忒阳? 老师啊,您这生日,是咱们大家共同的节日。您别忙着庆祝,您先忙着休息,咱们一起把这根根绳子,系紧,系牢,系在咱们的学生心上。您要累了,就歇歇;您想通了,就想想;您想通了,就接着干。 老师啊,您这生日,让我想起了您年轻时那一个个想转变世界、转变命运一样的梦想。您那些还没实现的梦想,您目前都实现了吗?您目前还有啥没实现的梦想吗?您目前还有啥没实现的愿望吗? 啊,老师生日快乐啊!愿您的桃李满天下,愿您的琴书伴一生,愿您的日子,像您教的学生一样,每天都快乐,每天都无忧。 您看,您那头发白得如此亮,像不像您教的那群星星?您看,您那眼神那么亮,像不像您教的那群月亮?您看,您那笑容那么甜,像不像您教的那群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