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下午,真把自己急得半死,结局目前看医生才发现,疼得脸都肿得像只刚吃饱的猪,周围全是红红的大包,连照镜子都得躲着看。 那疼啊,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刺,早上还好,一到下午忒阳底下晒,就连刚躺下,那股子火气就窜上头顶,让人直哆嗦。最难受的是,张嘴讲话、想吃东西,嘴底下那块地方像被火烧了一样,不仅疼,还带着一股子酸腐味,就是不想碰它。邻居们看我这惨样,都喊我“牙疼大王”,我都不敢回嘴,生怕被嘲笑我是不是在牙疼上玩命了。 去医院之前,我自己折腾了一宿。

本来想靠喝点冰牛奶试试,结局喝得胃里翻江倒海,疼得眼泪直流。

后来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让亲戚叫了个靠谱的牙科医生,结局如何说呢,来得忒晚了。 牙医一开诊,先把镜子上上下下扫了一遍,说可能是智齿冠周炎。听了这话,我心里又暗喜又发愁。喜的是终于知道是牙的难题了,愁的是这工夫都如何过的。 查完片子,医生直接给我开了消炎药,还帮我清理了牙龈深处那个积了脓的角落,那感觉就像是用手指头头掏个蜂窝,别看没人看到,但我闻着那股子陈旧的腥臭味,心里咯噔一下。医生说,情况确实不乐观,要是不立马消炎,感染扩散到脸,那可就费事了。 我就想问问,有些炎症是不是确实不能拖?后来网上搜了一圈,发现好多患者都经历过类似的遭遇。

那会儿总当作忍忍就那会儿了,结局就是目前这样。有个网友说,自己当初也是第一次疼,硬是硬撑了两天没看医生,后来肿得像馒头,连就寝都睡不着,最终才被迫动了。

还有人说,牙龈上那些白头像小疙瘩,那些实际上是脓包,不弄掉,消炎药是白吃。 我还琢磨过,是不是自己吃忒辣忒烫了?查了资料才知道,食物忒烫忒辣确实会刺激牙龈,引发急性炎症,但次数多了、体质弱的人,挺好办变成慢性炎症,最终引爆。

这次的情况,明显就是牙周和牙龈的双重受罪。医生给我开的药除了消炎的,还加了一种漱口水,说是能抑制厌氧菌,对付那些藏在牙缝里的坏细菌。我逼着自己去漱口,那水放嘴里,冰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疼得我忍不住吸气,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最让我后怕的是,我本来当作这只是小毛病,能扛一扛。结局第二天早上起来,肿得比三天前还了得,脸侧边的线条都不清楚了。医生提醒我,脸肿胀可能预示着感染在扩散,务必立马复诊。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病确实没得治,只能治,治不好就烂了。 目前肿的地方摸起来硬硬的,仿佛外面包了一层白色的纱布,里面却还在痛。医生让我回去好好休息,少讲话,不要吃东西,千万别找剧烈运动。我咬着牙,告诉自己先撑住。别看疼得下水道都堵得慌,可心里却莫名地安定了一些,起码知道方向对了,没选错路。 实际上,每个人在牙疼上都是个赌徒。

要么狠心痛着熬,等到疼得受不了才求医;要么愿意花钱看医生,把病治好,别等脸肿了再悔得慌。

这次狠下心去了医院,别看过程狼狈,但起码没让自己被绊倒。 目前的恢复阶段,肿的地方正在慢慢消退,那种冰凉的漱口水味道间或还会钻出来,像是在提醒我,身体里的炎症正在被压制。医生说大约三四天能好大半,这时候略微吃点清淡的流食就行。 说确实,牙疼这事儿确实忒闹心,那种痛感如何会让人睡不着觉?那会儿总认定牙疼是小事,只要不烂牙就行,可目前知道了,它可是口腔这个大环境里的小恶魔,专挑人松快警惕的时候下手。 我整理了一下药盒,重新排好顺序。手里的药管别看不能讲话,但在我心里已经能替我传达所有的痛苦和诉求了。还得持续忍,还得持续按医嘱吃药,还得按时复诊。

这仗打得挺艰苦的,但看着身边人都在为健康奔波,我也得凑合着把这口气咽下去。 要是有一天肿得确实大,要么感觉不对劲,那种疼会更了得。

那时候我可能会再想一次,是不是当初真该去?自然,大局部时候,我还是会选择硬撑。

毕竟,能活过急性期,是对身体最大的尊重。 不管了,先吃药,再进食,最终还得好好睡一觉。

毕竟,这张脸要是没救回来,我的人生可就忒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