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手那天,她把我的工牌还回来,说‘你连名字都忘了写对’。我低头看那张卡——‘林××’,后面跟着一串数字工号。我突然意识到,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写错了,却在工位上坐了三年。”
她说这句话时,我正在整理离职交接清单。电脑右下角显示17:45,是公司规定下班时间。她走后,我翻出手机备忘录,发现三年来我们所有纪念日的提醒都设错了月份。
“原来不是记性差,是心早就没在上面了。”
我们都在用一种毫无杂质的方式活着?不用经过痛苦的挣扎,不用经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这样虚度光阴,就这样在哥们儿圈里假装自己挺幸福。而那个真正在深夜里痛哭的人,那个在深夜里独自舔舐伤口的人,又能有多少人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