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骑行心情说说-青海骑行心情记
青海骑行,不是征服啥宏大叙事,就是把自己从一群人的包围里收回来,重新摆成一粒尘埃。 那会儿坐车兜风,认定自己是风暴中心,周围是温顺的羊群。目前在格尔木的戈壁滩上,车子像块废铁,脚像灌了铅,连呼吸都带着风沙味。但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真正的自由,不是速度,是管住力。能随时按下刹车,也能在认定窒息时,毫不犹豫地踩下一脚油门,把油门踩到七档,引擎轰鸣像是要把天劈开。
这种野蛮生长的失控感,反而让我认定自己像个大人了。 想转头看看西宁,想看看那些红绿灯和忙碌的街道,心里就有股火,想冲进去打个招呼。可转了一圈回来,又认定没必要。还不如在别人的节奏里消耗工夫,不如自己当那匹不知疲倦的马。骑进柴达木盆地,风沙满嘴,眼干涩得像要裂开。忒阳毒辣得像个火炉,把皮肤晒得通红,连睫毛上都冒油。
这时候没人会在乎你兜里有没有钱买相机,没人会在意你的哥们儿圈发没发,只有风铃在耳边乱响,像极了某种古老的咒语,让人只想逃离。 翻过祁连山,隧道把天封成了灰。隧道里没有风,全是白茫茫的静悄悄。列车像条铁龙,一头撞进漆黑,瞬间就把幻想赶跑了。出来时已是黄昏,天边的火烧云把山川染得血红,美得让人不敢呼吸。
这时候,你才惊觉,原来这景色不是用来拍照的,是用来感受的。你不需求滤镜,不需求配乐,确实光,确实野,确实能把你洗掉一身城市的褶皱。 在德令哈,白塔下面停着一辆破旧的小车。车棚下坐着几个老乡,眼神浑浊但稳重。
有人问我:“小伙子,这路忒难了,要不回城吧?”我看着那辆老旧的车,没讲话,只是把头盔套上。头盔底下是忒阳,上面是高原,中间是路。路不好走,风会吹乱头发,石头会硌脚,但就是走着走着,就没认定累。
这种累,是精神层面的,是灵魂在奔逃时的累得慌。 到了塔尔寺,金顶在风里晃,像无数把金色的扇子。集市上叫卖声震得耳朵嗡嗡响,还有拉客的,还有一群看路过的驴子。
这些人看起来都挺正常,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笑着笑着就忘了一般/平平话,眼神往四周乱扫。
那一刻我认定,世界并没有那么宏大,那些所谓的风景,不过是人类为了适应环境,一点点拼凑出来的。 回到县城,回头望了一眼,又认定没必要。天黑了,路灯亮起,把影子拉得挺长挺长。
这时候,心才确实静下来。
原来这趟旅程,不是为了到了某个终点,而是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活着,就是能翻越雪山,能在黑暗中忍着一天的黑暗,能在嘈杂的夜市里保持清醒。 青海骑行,实际上是一场漫长的修行。修的不是车,是心。修成了,人就不急眼了。 有人说,人生就像骑单车。骑忒快好办摔,骑忒稳又不够爽。骑到点子上,才知进退。
这趟青海的泥路,就是那个“点”。 有时候想,要是一辈子在青海,是不是就不会遇到那些让你心烦的人?
是不是就不用为了效率而牺牲体验?但生活就是这样,没有要是。
有时候你快,有时候你慢,有时候你摔得满身泥,有时候你稳稳当当。但就是这样,才叫整个。 夕阳西下,走下来时,裤脚沾满了青石板上的湿泥。身上味咸咸的,像被山风洗过。
这时候人会挺清醒,也挺累得慌,但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知足感。你知道,明天忒阳还会升起,风铃还会响,路还会难走,但路,还是得走。 要是赶明儿还来,就翻过祁连山,在塔尔寺的金顶下多坐会儿,在德令哈的车棚下多聊会儿,在格尔木的戈壁滩上再疯跑一阵子。
不是为了打卡,就是不想停下。 人生这条路,有时候是单车,有时候是车,有时候是飞机。但甭管哪种,只要驾驭得好,就是自由。 最终再跳一段,脚下一鼓作气,踩下最终一段油门。引擎轰鸣,轮胎疯狂转圈,视线被甩得不清楚又清楚。
那一刻,我认定自己仿佛确实飞起来了。别看不知道飞到哪儿,但我知道,飞得充足远,才算不算白来这一趟。 这就是青海骑行,粗糙,真,热血,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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