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独白:关于人活着好累的伤感说说的极致共鸣
躺在被窝里,认定胸口堵得像塞了一只生锈的啤酒桶,那种闷不是饿,是那种连呼吸都认定富余的窒息感。昨晚做梦梦见自己在海边被海浪卷走,醒来发现手机没电了,只剩下一张没有信号的地图,上面只有几个不清楚的坐标点,像一个迷路的人在荒岛上的绝望。这种绝望并非来自外界的压迫,而是来自内心的空洞。
实际上我也不是特别累,有时候累得像刚跑完五公里,连喘气都带着铁锈味。但真正的累是一种钝力,像被周遭人环绕,那种人挤人的感觉,你不喊破喉咙也听不到,你只是轻轻搭讪,对方却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把你挡得严严实实。人活着好累的伤感,往往就藏在这些无声的隔阂里。我们仿佛就是不断给这些墙添砖加瓦,直到自己变成蚂蚁,连翻身都带着一种卑微的仪式感。
前几天去医院看电影,看到一家新开的社区医院,排队的队伍像是一条蛇,蜿蜒曲折,没有人xious。医生值班室门口挂着一块牌子,写着“无血压、无血糖、无心电图、无化验、无药,无检查,无诊断”。旁边有个保安大叔在发传单,上面印着一幅画,画里是一个人在画框里画框,画框里是一幅画,画框里是一幅画……他反复念叨着这幅画面,说画画是为了逃避生活,生活为了画画。这玩意儿忒真了,忒扎心,看完我忍不住想笑,又忍不住想哭。
1. 精致的机器与漏掉的时光
我曾当作自己活得像个精致的机器,把工夫切成精确到秒的颗粒,每一秒都用来追赶下一个目标。结局呢?工夫像漏勺里的水,漏得飞快。我试图用效率填满每一个空白的瞬间,却漏掉了那个最珍贵的东西——发呆。发呆的时候啥都不想,啥都不做,只是看着窗外的云如何飘过来又散开,看着街角那家老店里的招牌如何换了又换,看着路边那辆电动车如何开回来又开走。
2. 循环的无力感
有时候半夜三点,窗外的风一吹,我就想,生活是不是确实存有过?要是没有风,世界是不是就死寂了?要是没有人,是不是也就没有我们了?可是我们明明知道,忒阳明天还会升起,明天的人还会醒来,明天还会遇到新的困境和新的希望。就像那只掉进陷阱的鸟,它被困住的时候挺绝望,但一旦飞出去,它又认定自己没飞高,没飞远。这种循环的无力感,比死还让人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