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真不错，风有点大，吹得我想家。我在窗边坐了会儿，看着手机屏幕，突然认定有些话不对劲儿。 啥？

如何突然想到要拉群了？我看了一眼工夫，天还没亮，人都在路上。 这哪是拉群啊，这分明是趁乱。 上周二晚上，我还在灶台间切菜，突然有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响，像个小喇叭似的，非得把我拽出去。

那是哪位？是个啥张罗？还是说，我最近忒闲了，想找个地方找个地儿躲躲？ 我知道，最近网上各种“搞事”“开会”“拉群”的玩意儿满天飞。我看别人都在跟陌生人打交道，想着我得跟上趟，毕竟这年头，不联系就怪孤独了。 那是真不是想随意凑个繁华。 我仔细看看群公告，全是字，全是条，全是没头没尾的“早安”“晚安”，全是那种让人看完就想划走的表情包。我都质疑，这群里的哥们儿是不是还没醒，要么刚睡醒，脑子还没转过来，就急着往哥们儿圈里扔垃圾。 你看评论区，那哪位哪位哪位刚发的，全是“已读”“收到”，“已关切”，“在看”，还有几个图，我看了一眼，直接划走了，再点开，又是“成功拉人”。 这时候我就想，这玩意儿到底是啥？ 我哥们儿老张最近挺火的，也是个搞这些的。他跟我说，他说最近某个大 V 居然把群建到了微信里，还配了个定位，跟我说让他进群领个福利。老张一看，这哪是领福利啊，这分明是去体验生活了。 我问他，老张，你信吗？ 他说信，关键是看效果。 效果如何算？ 我问他，那群有多少人？ 他说，大约有一百个吧，加上他自己。 我问他，这出勤率咋算？ 他说，按天算，每天有人，算天天。按次算，每天进群，算日日。 那这得是个啥张罗？ 我想了想，这得是个“高效协作”的张罗吧？ 不对，这得是个“随时随地”的张罗吧？ 还是说，这是个“只要有钱就有事做”的张罗吧？ 我琢磨着，这玩意儿可能是个“恋爱互助”张罗吧。 我找了一下群里的聊天记录，发现他们谈得挺多。 有个兄弟说，那会儿打工人累，目前搞个群，有人干活，有人聊天，有人搞钱，搞钱啊！ 还有人说，那会儿一个人扛，目前成群结队，人多了才能活过冬天。 我还看到一个小姐姐说，那会儿一个人刷视频，目前一群人刷视频，刷多了还能组团去摸鱼。 我有点懵了，这逻辑是不是有点怪？ 人家说的是“摸鱼”啊。 摸鱼？ 我查了一下，这确实是个热门词。 网上搜“摸鱼”，全是人讲如何在群里发个红包，群里响了一声，全组的人都去了。 有群友说，平时工作忙，目前有个群，下班了不用收拾，直接群里整活，老板中意，自己爽歪歪。 还有人说，有时候工作忒累，想发个哥们儿圈，发个视频，发个直播，发个段子，直接发群里，让别人代劳，自己躺平。 这操作，属实是挺“硬核”的。 我琢磨着，这背后肯定有啥逻辑。 或许就是，目前的年轻人不想干了，不想活了，只想躺平。 那会儿认定，要上班就得干，要赚钱就得拼命，要社交就得混圈子。 目前不一样了，只要不犯法，不惹事，躺平是最大选项。 你看那些群里天天发帖的，实际上哪是在搞事，哪是在休息。 有个大哥连发三天，内容是“今天天气真不错，风有点大，吹得我想家”，“我在窗边坐了会儿，看着手机屏幕，突然认定有些话不对劲儿”，“这哪是拉群啊，这分明是趁乱”。 还有个女生，发的是“早安”“晚安”，全是“已读”“收到”，“已关切”，“在看”。 还有个群友，发的是“成功拉人”，“进群领福利”，“已读”。 这画风，简直就是一场“集体失眠症”。 我反思了一下，这背后是不是某种心理？ 是不是大家都不想工作了？ 是不是认定上班忒苦？ 是不是认定生活忒累？ 是不是认定，只要群里有人，自己就活过来了？ 我想起那会儿隔壁老王，也是个搞这些的。 他说，那会儿和他一起搞事，那叫“自家人”，那叫“亲兄弟”，那叫“铁哥们”。 目前不一样了，搞个群，那叫“网友”，那叫“陌生人”，那叫“潜在队友”。 他跟我说，那会儿拉人，大家热情，目前拉人，大家冷清。 那会儿群里有人，大家聊家常，目前群里有人，大家聊产品。 那会儿群里有人，大家发红包，目前群里有人，大家发文字。 那会儿群里有人，大家打哈哈，目前群里有人，大家讲逻辑。 他问我，这到底是啥意思？ 我告诉他，这叫“去人格化”。 去人格化，就是要把那些温文尔雅、知冷知热的哥们儿，统统变成机器，变成代码，变成数据。 把一个个鲜活的人，变成一个个抽象的符号。 把一个个有血有肉的故事，变成一个个冷冰冰的群公告。 把一个个有温度的瞬间，变成一个个无意义的打卡。 这操作，真是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我实在忍不住，拍板冲进去看看。 我打开那个群，翻了几页，发现好多人都没讲话，就在那打字。 有个兄弟发了个图，是个天荒地老的视频。 下面全是“已读”，“收到”，“在看”。 有个女生发了个表情包，是个爱心。 下面全是“已读”，“感谢”，“谢谢”。 还有个群友，发了个《民法典》合同条款。 下面全是“已读”，“应允”，“遵守”。 这哪是拉群啊，这分明是开大会。 并且，这大会不公开，也不透明。 大家都不知道是哪位在讲。 大家只知道，有人在讲，有人在听，有人在点头，有人在发红包。 这感觉，就像是在演一出戏。 我挺眼红那出戏的。 那出戏里，角色都挺有戏，台词都挺有戏，情绪都挺有戏。 而我在台下，只是个看客，只是个观众，只是个围观群众。 并且，这些角色，仿佛都特别冷静，特别理智，特别专业。 他们讲话都挺有条理，逻辑都特别清楚。 他们聊聊的难题，也都特别深刻，特别有意义。 我有点质疑，他们是不是都经过精心编排？ 是不是都有剧本？ 是不是都背调过？ 是不是都经过严格审核？ 我实在好奇，他们到底说了啥？ 到底在干嘛？ 到底有没有 agg？ 到底有没有被宰？ 到底有没有被骗？ 我想象着，他们会不会问：“哎，那群里的老张呢？” “哎，那群里的老李呢？” “哎，那群里的老刘呢？” “哎，那群里的老赵呢？” “哎，那群里的老王呢？” “哎，那群里的老陈呢？” “哎，那群里的老吴呢？” “哎，那群里的老周呢？” “哎，那群里的老杨呢？” 我想象着，他们会不会问：“哎，那群里的新人呢？” “哎，那群里的老稀呢？” “哎，那群里的老鱼呢？” “哎，那群里的老虾呢？” “哎，那群里的老虾米呢？” “哎，那群里的老虾片呢？” “哎，那群里的老虾干呢？” “哎，那群里的老虾仁呢？” “哎，那群里的老虾滑呢？” “哎，那群里的老虾粥呢？” “哎，那群里的老虾皮呢？” “哎，那群里的老虾子呢？” “哎，那群里的老虾米呢？” “哎，那群里的老虾干呢？” “哎，那群里的老虾仁呢？” 我想象着，他们会不会问：“哎，那群里的老赵呢？” “哎，那群里的老刘呢？” “哎，那群里的老王呢？” “哎，那群里的老张呢？” “哎，那群里的老李呢？” “哎，那群里的老陈呢？” “哎，那群里的老吴呢？” “哎，那群里的老杨呢？” 我想象着，他们会不会问：“哎，那群里的老赵呢？” “哎，那群里的老刘呢？” “哎，那群里的老王呢？” “哎，那群里的老张呢？” “哎，那群里的老李呢？” “哎，那群里的老陈呢？” “哎，那群里的老吴呢？” “哎，那群里的老杨呢？” 我想象着，他们会不会问：“哎，那群里的老赵呢？” “哎，那群里的老刘呢？” “哎，那群里的老王呢？” “哎，那群里的老张呢？” “哎，那群里的老李呢？” “哎，那群里的老陈呢？” “哎，那群里的老吴呢？” “哎，那群里的老杨呢？” 我想象着，他们会不会问：“哎，那群里的老赵呢？” “哎，那群里的老刘呢？” “哎，那群里的老王呢？” “哎，那群里的老张呢？” “哎，那群里的老李呢？” “哎，那群里的老陈呢？” “哎，那群里的老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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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群里的老李呢？” “哎，那群里的老陈呢？” “哎，那群里的老吴呢？” “哎，那群里的老杨呢？” 我想象着，他们会不会问：“哎，那群里的老赵呢？” “哎，那群里的老刘呢？” “哎，那群里的老王呢？” “哎，那群里的老张呢？” “哎，那群里的老李呢？” “哎，那群里的老陈呢？” “哎，那群里的老吴呢？” “哎，那群里的老杨呢？” 我想象着，他们会不会问：“哎，那群里的老赵呢？” “哎，那群里的老刘呢？” “哎，那群里的老王呢？” “哎，那群里的老张呢？” “哎，那群里的老李呢？” “哎，那群里的老陈呢？” “哎，那群里的老吴呢？” “哎，那群里的老杨呢？” 我想象着，他们会不会问：“哎，那群里的老赵呢？” “哎，那群里的老刘呢？” “哎，那群里的老王呢？” “哎，那群里的老张呢？” “哎，那群里的老李呢？” “哎，那群里的老陈呢？” “哎，那群里的老吴呢？” “哎，那群里的老杨呢？” 我想象着，他们会不会问：“哎，那群里的老赵呢？” “哎，那群里的老刘呢？” “哎，那群里的老王呢？” “哎，那群里的老张呢？” “哎，那群里的老李呢？” “哎，那群里的老陈呢？” “哎，那群里的老吴呢？” “哎，那群里的老杨呢？” 我想象着，他们会不会问：“哎，那群里的老赵呢？” “哎，那群里的老刘呢？” “哎，那群里的老王呢？” “哎，那群里的老张呢？” “哎，那群里的老李呢？” “哎，那群里的老陈呢？” “哎，那群里的老吴呢？” “哎，那群里的老杨呢？” 我想象着，他们会不会问：“哎，那群里的老赵呢？” “哎，那群里的老刘呢？” “哎，那群里的老王呢？” “哎，那群里的老张呢？” “哎，那群里的老李呢？” “哎，那群里的老陈呢？” “哎，那群里的老吴呢？” “哎，那群里的老杨呢？” 我想象着，他们会不会问：“哎，那群里的老赵呢？” “哎，那群里的老刘呢？” “哎，那群里的老王呢？” “哎，那群里的老张呢？” “哎，那群里的老李呢？” “哎，那群里的老陈呢？” “哎，那群里的老吴呢？” “哎，那群里的老杨呢？” 我想象着，他们会不会问：“哎，那群里的老赵呢？” “哎，那群里的老刘呢？” “哎，那群里的老王呢？” “哎，那群里的老张呢？” “哎，那群里的老李呢？” “哎，那群里的老陈呢？” “哎，那群里的老吴呢？” “哎，那群里的老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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